18 7月 2010

『命中注定载给你』校园青春篇——第十章

第十章:重逢之欲火。

月色撩人,欣怡坐在石凳上,竟还听得清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

怎么了,无数美男才子她都不放在眼里,却对还未见面的陌生人,产生不知名的涟漪?

存希怎么会来这?他查到了吗?他知道欣怡在此?

Dylan刚跺出两步,却又无法前进,要怎么说?要怎么说?如果让存希知道,这两年来,自己和欣怡朝夕相对却对他隐瞒。那么,兄弟之间的情感,会不会化成灰烬?

许多女生争相靠近存希身旁,让他淹没在人海里。

“你是我们学校的吗?”

“你是几年级的?”

……

在那蜂拥的状态下,让他无法去想,刚刚那如水似玉般的女人。

就那么匆匆撇过一眼,就那么轻轻抽痛一下。

靠!这里的人都这么热情!!!怪不得Dylan能在这交到女朋友。他愤愤的想着,嘴角却还是带着笑,礼貌的请大家让开。

闹声传入欣怡耳里,不自觉的投入注视,依稀看见那赫赫身姿,心竟然又是狠狠一抽。

陈欣怡!!!在干嘛,你在干嘛。

不是他,不是他,不是他。

不要想,不要想,不要想。

她想着,再也坐不住,起身想离开学校。

刻意的远离,刻意的绕过人群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何要从后门默默离开,甚至没有和Dylan打过招呼。

皮鞋踏在草坪上,踏进泥土里,后门杂草丛生,崎岖小道。月光隐约,灯光晕暗。几乎,看不清脚下的路,她小心翼翼的走着,摇摇晃晃。

“呼……”存希叹出一口气,终于逃离了人群。

同样的泥泞小道,他,也想从后门离开。

他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,苗条的曲线有些颤巍,走路,很缓慢。好像下一刻,就会摔倒。

慢慢的靠近,月光,让她迷人的身姿披上了薄纱,随风飘扬。

再靠近些,阵阵茉莉香已幽幽飘入自己的鼻中。

他有些飘然,似乎沉醉在某种无法自拔的回忆里。

“啊……”娇柔一声,欣怡,失去了平衡。

他立马一个俯冲,伸开双臂,当起人肉靠垫。

只觉自己倒上了一个温柔的软垫,竟还丝丝庆幸,不知哪位好心人,如此热心。

片刻之后,欣怡找回平衡,悠悠的站起身子。

借着月光,只看见左罗面具和那尖削的下额。肃然起敬,她微微一愣。

愣的不止她,现在的存希,何止是发愣,简直失去了灵魂。

静。

静的可怕。

“谢谢……”欣怡客气的委婉一笑,欲要迈出步伐。

忽感觉左手一阵疼痛,像被大钳子夹住,无法动弹。

看清,他要看清。

那张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脸孔。

“先生,请你放开。”

夜风,像刀子一般,刮伤他的胸口。

痛。

痛。

真的好痛。

她应该在他身边,她应该是他的女人。

“我不放……”

两年了,已经放开她两年了。

她一怔,声音霸道有力,从前,他也是整天这么喝斥着自己。

这个男人,让她无端端的想到他,真的,很讨厌。

“无赖,流氓。”她扭打着他的手臂,却松不开他铁箝般的紧卧。

存希注视着她,眼里闪过一抹痛楚。

欣怡眉头紧锁,遇见色狼了!!!学校里,竟有如此大胆的人。

她狠狠瞪上一眼,然后大声叫喊。“救命啊,救命啊……”

这声音如雷贯耳,震碎他的耳膜,摧毁他的心脏。

周围的学生闻声都朝这边赶来,欣怡驽了驽嘴,叫喊到。“你这个死色狼啊,等着,待会就带你进监狱!”

眼看事情就要闹大,极不情愿的放开手,深深的凝视了一眼。便匆匆转身,消失在欣怡眼中。

“亏你跑得快,不然一定让你进监狱。”她双手插腰,咬咬牙。

没错,陈欣怡,变了。

风声。

夜愈深,风声愈强,呼啸刮过他的脸狭。

存希努力保持清醒,不让自己被黑暗吞没。

她是陈欣怡,是陈欣怡。

那个让他朝思暮想,寸断心肠的陈欣怡。

两年了,她变了,看人的眼神不再唯唯诺诺。身上散发着热火的刚烈却又隐含着似水的温柔。她的肤色是如此光润粉嫩,白里透红,双眸黑白分明,清澈如泉,一身淡雅衣裳,发髻上的蔷薇花傲然绽放着。
心不禁加速起,无法自已。

瞧见从不离手的戒指盒,眼波柔柔,轻声唤道。“天涯海角,我都能遇到你。”
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
第二天,存希起了个大早,了解欣怡的情况,再接近会更好。

他好像忽略了,此行的目的。

又来到“琪薇”学院,他爱的人,就在此处。

唇挑起笑意,踱步而入。

欣怡看见自己的反映,已在脑子里想了千千万万个,每个都是催人泪下的动情画面。

调查了一番,才知道欣怡昨天已经正式从此校毕业了。

而她,会在Hanwell公司实习。

看来,老天爷都站在自己一边。

借着公事,私事也可以一并带上了,天可怜见,不枉自己苦候了这两年的日子。

“欣怡,等我。”存希一身米蓝衬衫,俊逸得有如仙人,俐落的迈开步伐,迅疾如风的奔驰着。马上,马上就可以相见了。

“Hanwell”总公司。

今天,同样是欣怡第一天做工的日子。万事从小做起,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助手,不过她坚信,有朝一日,也可以像面前这位俊美的男子一样,独当一面。

他是avilla,首席设计师,同样,也是Hanwell公司的最大股东。能够成为他的助手,没有几年的打拼或者丰富的经验,是根本做不到的。而欣怡,居然例外。

他装俗极简,却清雅如风,用手触及上衣服的一角,就可以知道,这块布料的好坏。

“知道,这是什么材质的么?”他唇瓣微翘,发出柔柔嗓音。

欣怡一愣,不敢马虎,忙上去细细摸着。“真丝……”坚定一言,然后望着avilla。

他笑着,满意的点点头。“那,为什么,不是人造丝呢?”

她自信一笑,这些,都是自己了如执掌的。“真丝:手感柔软,富有弹力,柔之月丝鸣声。人造丝:手感稍硬挺,有湿冷感觉,身垂重……”

他轻轻笑着,眼角滑过她身上青翠欲滴,柔软滑溜的棉锻。原来,她穿的正是真丝材质。自己,好似多问一语了。

向来仔细精炼的avilla,竟会没有注意到。

还是,一直被她的眉目所吸引,而忽略了?

片刻之后,设计屋里的电话响起。

“avilla,外面有人要见你,说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
“哦,你让他等等。”

他挂了电话,转头对向欣怡。“跟着来。”

她一愣,匆匆拿起笔,跟上他的步伐。

……

怎么可能,怎么是他。

她虚弱的摇头,就算事实摆在眼前,却还是难以致信。

存希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的看着她。他的双眸,变得更幽深无底。

纤弱的身子重重一颤,一阵旋晕袭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,几乎要当场软倒。

她细瘦的双手,握紧成拳,揪紧衣服上的暗色花锻。

『谢谢,老婆。』

『我爱你,陈欣怡。』

『实现,我给你的承诺。』

『结婚礼那天,我会让你更感动。』

原来,那些记忆,从都不曾遗忘。

她以为,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相见。

她以为,自己就算面对他,也可以毫无悸动。

她以为,死了的心,不会复燃。

她以为,她以为,她以为,她以为……

原来,一切,都是她的『以为』

她忍着眼里的泪,却还挤出微笑。“我去泡茶。”

欣怡匆忙逃离炙热的眼神,他追随着她的背影,胸口闷闷的疼着。

“请问,有什么事?”avilla洞悉其中尴尬气氛,终于先开了口。

存希一听,才回过神,专业的笑颜,恭敬的点了点头。

办公室外的一处,某人已被开水,烫到N次了。

纪存希的突然出现,就像毫无征兆的暴风雨,吹乱自己的心绪。

干嘛要无措,干嘛要紧张。

和他,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?

这两年,已经忘了他了不是吗?

那么,就算他再出现,只是陌生人,对,只是,陌生人。

她安慰着自己,半哂,重新恢复自信,端着热茶,悠然自得的进了办公室。

再对上他炙热的眼眸,也就没这么心恍了。

她笑着,极为轻松的对他说道。“用茶。”

他们,就好像第一次见面,就好像从未有过交集。

然后,她华丽转身,站到了avilla身边。

他望着她,目光一刻不曾移开,清朗的面目上,泄漏出五内具焚的痛。

难道她,变了样貌,变了个性,就连当初对自己的情意,也变了吗?
他恨不得马上把欣怡拉出去,彻底的问个明白。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,这两年发生了甚么,为何看到自己的反映如此冷静。

但是理智告诉他,不能。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,必须面露笑颜,必须占时收藏起心中滚滚欲火。

“纪社长,茶已凉,您还没说出,来这何意?”avilla冷漠一语,看了看面目狰狞的欣怡,继续开口。“我想,您不是来看我的助理吧?”

存希一惊,刹的转过眼眸,收了收自己的情绪。扯起尴尬笑脸,却比哭还难看。“当然不是,我有重要的事相求。”

原来,只是巧合,他只是为了工作而来这里,又恰恰与自己巧遇。

欣怡的眼里瞬的流露出失落之情,却很快不见了。

Avilla听了存希的一番言论,微微眯起眼,思考了会。喝了口清香的花茶,舒展口气道。“纪社长,周董想要投资Hanwell公司却有此事,但是,我拒绝了。”

“哦?你拒绝?”

“相信你明白Hanwell公司的实力,大大小小的股东非常杂碎,将来,要是公司不稳,起的纷争,是不可想象的。所以,我拒绝了,至于他为何还要这么和你说,那我就不知其中源尾了。”

连欣怡,都听得出,那人明显就是不想再继续投资魔法灵了。

存希一时语塞,魔法灵在自己的管理下,竟每况日下。这就算了,还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听到,岂不形象尽毁。

然而她,毫无藐视之意,有的只是丝丝担心。

时间匆匆流逝,存希一直拖延着,天南地北的带着avilla兜圈子。

终于,avilla实在耐不住了。“纪社长,我还要开会。”

等的,就是你这句话。“哦,没关系,我可以和你的助手谈。”他借题发挥,眼神像一道闪电般劈向欣怡。

她一愣,急忙推托。“哦,我要做会议记录。”

欣怡向avilla发出求救信号,avilla点了点头。“纪社长,你和我的特助summer去谈,她会转达给我。”

终于,她还是刻意回避了他,仿佛又回到了过去,那个会害怕,会紧张,会手足无措的陈欣怡。只是,从前软弱的道歉变成了无声的逃离。

雨,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,细细飘下。

她是真的,忘了我吗?

那些担忧,缠绕了他的心魂,凌驾了他的理智。

连找块房屋遮头也不知了,竟一直站在门口,等到了下午四点。

“这个人,是要干吗?”

“对啊,这么喜欢淋雨?”

“啧啧,铁定会生病。”

这些话语围绕在欣怡的耳根,让她根本没有心思工作。

凝视着窗外,倾盆大雨,仿佛能吞噬一切,包括,那个让她静不下心的男人。

太多的撤忧,累积在心中,让她喘不过气。终于,她来到楼下,撑起粉红色蕾丝雨伞,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存希。

他抬眸,心里暗自窃喜,至少,她还是下来了。

走近欣怡身边,蓦地,强大的力量钳住她,将她拉近结识的胸膛。

雨伞一瞬滑落,她的手,微微颤抖着。

“陈欣怡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雨滴冰冷沁骨,落在欣怡的肌肤上,像是冰冷的钝剑,让她全身刺痛。

又来甜言蜜语,又来欺骗自己,然后伤害,甩开吗?“纪社长……”

他一颤,胸口硬深深的被划上一刀。

“请你,放开我。”欣怡加重一字一句,语气坚决。

存希薄唇紧抿,将湿透的她,拥抱的更紧。“我不放……”

这句话,似乎很熟悉。

她一下想起昨晚的场景,那人的语气,那人的体魄,分明,就是存希。

她早该想到的。

他遇见自己,一切都是计划,不是巧合,不是偶然。

她重重敲上存希的背部。“你还想怎么样,你还要怎么样,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

一阵敲击,他却越拥越紧。

“欣怡,欣怡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我没什么和你说的,纪存希,你再不放开,我要叫咯!”

见他毫无松手的意思,她又扯开嗓喉,拿出昨晚的气势。“来人……”

宽厚的男性手掌,已托起她的小脸,冰凉的唇落在她晶莹的唇上,紧贴着,摩擦着,让她动弹不得。

而她冰冷的身子,正剧烈的颤抖着,娇柔的身躯使劲挣扎,却毫无还击之力。

片刻,他才放开了她,凝视着她微红的唇瓣。“跟我来。”

再也不给她时间考虑,就拉起她纤细的小手,奔着向前。

雨中,他带着她,一无反顾的前进着。不管她如何开口,他都置若罔闻。好似,要带她奔向幸福,奔向美好的未来。

她微喘着气,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,却被他紧紧的扣着五指,无法脱离。粉嫩的唇瓣竟微微提起了弧度,迷离的眼神中,光影灿烂。

跑去天涯海角,跑到天荒地老。

到了住处,他才放开了她的玉手。

欣怡一愣,才反映过来,又大声吆喝。“你带我来这里干嘛,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,昨天那人是不是你,你干嘛故意接近我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唉。”

一连串的质问,存希都没有听进心里。

他把她拉进房里,轻轻合上门。

“干嘛不出声?把门打开啦,你要干嘛啦!”她故意放大声,隐藏自己杂乱的心绪。如果要走,她大可以打开门,潇洒离开。可是,她却移不了步伐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“这个,是你的。”映入眼帘的,是一枚剔透的钻戒,两克拉所散发出的光芒,十分刺眼。而她,却丝毫未眨双眸,定定的愣着。

他牵起她的手,掰开她紧握的五指,缓缓的准备把戒指套入。“而你,是我的。”

一道灼热的声音,让她刹的转过神。

瞬间,抽回小手,使劲想要拔出手指上的戒指,那戒指,像是着了魔,怎样,都不肯下来。

“纪存希,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?”最后她只能大声喊叫,再不这样,自己就会跌入他的温柔陷阱。

“我怎么了,我只是在乎你,这枚戒指,本就属于你。”

“不属于,不属于,两年前就不属于了。我有我的生活,我过的很好,你也有你所关爱的人,有你的事业。”

“欣怡,两年前是因为Anna的病,所以……”

“那是爱,那就是爱,你对我,只是一时的新鲜感。”

“不是不是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雄厚的嗓音,发出兽一般的吼叫。

泪水流淌过她的脸狭,她要坚强,如果这样就被打动,那和两年前的陈欣怡有什么区别?不要再被你耍的团团转,不要再回去,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“是这样,而且,过去的事情,我也都已经忘记了。我想好好的在这里继续生活,所以,忙完这的事,你还是快点回去吧,那里,有你真正爱的人。”

忘记了,她忘记了,连自己,也忘了。

从她坚定的语气里,他丝毫找不到她爱恋的情意,只有恨,只有痛。

“我们以后,都不要再有交集了。”她终于鼓起勇气,宣判了他的死刑,然后转身,只留下丝丝的茉莉香。

残留的香气,围绕在他的周围,仿佛一辈子,都散不去了。无法呼吸,无法去想,他热涨的身体,全怎么也温暖不了冰冷的心。

天色已暗,欣怡走在街上,晕沉沉的。

蓦地,她看见璀璨的戒指还停留在自己手上,抿紧了嘴唇。调头,奔向酒店。

还给他,就一切都结束了。从今以后,我们,就只是陌生人。

房中,存希凝望着埃菲尔铁塔,绚丽的夜景,让他有些晕沉。

心砰砰直跳,仿佛要破胸而出,汗,一滴滴从额头滑落。

痛楚,依旧清晰。

门铃响了很久,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,去开了门。

“欣怡……”不可思议的,她又返回。会不会刚刚只是她的玩笑,只是她的恶作剧,为了惩罚自己当初的错误。

他期待着,真是如此。

直到欣怡脱下戒指,递在他眼前,他才知道,来不及了,回不去了。

欣怡触碰上他冰冷的肌肤,汗珠掉在她的手上,耳边,也是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淋雨发烧了。”

理智,慢慢被欲火所淹没。

看着她焦急的眼神,存希的眼眸,变得更黑,更亮。

他注视着她,还是没有言语,薄唇甚至抿的更紧。他的表情,就像是正用尽全身的力量,在强忍着某种撕裂心肺的疼痛。

“存希?”她担忧的唤了一声,小手已抚上他的额头,娇小的身躯贴近他的胸膛。

那一声,像是触动了什么。

他突然间有了动作。

刹那间,封住她的唇,让她丝毫没有防备,攻陷她最软弱的地方。

欣怡喘息着,热烈如火的唇让她快要透不出气,不知所措的她,本能的避开他的强吻。

这个吻强烈的近乎掠夺,他的手紧抱着她,将舌探入她的口中,吞咽她的喘息。

起初的抗拒,变成了无声的接受。

脑子几乎空白,只知眼前的男人,让自己无法拒绝。

他带动着她来到房内,黑暗中,一时娘腔,两人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
“啊……”她轻呼一声,红润的唇瓣再次被他封锁。

热的呼吸,游走过她的脖胫。她轻轻颤抖着,大口的呼吸着。

黑暗之中,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,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扣,一颗又一颗的被解开,渐渐露出白嫩的肌肤。

柔美的娇颜,烫的有如火烧。

慌乱的思绪,在炙热的薄唇,亲吻她每一处肌肤时,全化为空白。

男性的身躯,缓缓覆盖了她,引来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。

那些热度,随着他的冲刺,一再一再地累积,每一次的进出,都远比上一次更深,更重。

直到她绷直娇躯,他才缓慢的,悠长的,放慢旋律。

她轻泣着,发出细碎的呻吟,依偎在他怀里,听着彼此强劲的心跳声,紧紧闭着双目。

花香似溢。

汗水淋漓。

爱,不断延长,再延长……
雨,一滴又一滴。

天色未明,房间内,喘息声早已平复,取而代之的,是一深一浅的呼吸。

存希全身打颤,呼吸深而急促,而娇弱的欣怡,已耗去太多力气,有些微喘。

卧在他胸膛上的她,柔细的长发汗湿,夹杂着点点泪光,翘起扇形的浓密睫毛,把眸子看向那个让她拒绝不了的男人。

“存希……”这才发现,他的面目已十分狰狞,额头的汗珠如流水般滴下。

她想起身,才刚一动,又被他牢牢拥住。“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。”他没有意识,像是再说梦话,但力气,还是如此之大,让她无法脱身。

她没了动静,心,微微动摇。

如果说他真的这么害怕失去自己,那当初,为什么要这么优柔寡断。

她开始问自己,是否离开的太仓促,没有给他时间解释,没有给他机会解释。

或许,他真的,只是想陪着Anna过完最后的日子。

两年的努力,却被他两个小时的出现,给完全瓦解了。

心跳声,越来越清晰,他开始神智不清。“好冷,好冷。”

她一下跃起,看着他发白的双唇。

糟了,发烧更严重了。

她贪恋他的怀抱,贪恋他的余温,贪恋他特有的气息。

如果可以,她宁愿一直躺在他的怀里,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
不过,现在,应该立刻解决他发烧的问题。

欣怡拨打了电话,叫了救护车。

“Hanwell。”公司。

“这么晚,还在工作啊?”Dylna潇洒俊逸,姗姗走到avilla身边。

“哟,Dylan大师不用忙陶艺展览会的事吗?怎么有空。”avilla笑着道。“哦,来接她吗?”

“呵呵,欣怡呢?”

“她五点就离开了,好像,和纪社长走了……”

“存希,他来过这里?”

“是啊,来和我谈点公事。”

Dylan愣了会,嘴角又勾起笑意,淡淡的。“迟早,是要面对的。”

“恩,任何事情都会过去的。”avilla有点出神。

Dylan和avilla的相识是因为Dylan的前女友,那个远在天堂的骄人儿。那个她是avilla的妹妹,avilla会收欣怡做自己的助手,也是因为,欣怡实在太像她了,甚至连气质也是同样的。

他问过Dylan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才会爱上欣怡。

“我爱她,只因为她是陈欣怡。”这是Dylan给他的回应。

爱一个人,究竟能让他付出多少?

答案是,全部。

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,欣怡陪伴在存希身旁,寸步不离。眼神,也一直落在他安宁的睡脸上。

这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,让她再也逃避不了了。

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,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欣怡,欣怡……”他呼唤着,着急着。

“我在,存希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才让他安心了下来。

他微微睁开双目,模糊的玲珑脸蛋慢慢变得清晰。原来她,一直在自己身边。

“你别动,在掉盐水呢。”

听着,他没了动作,乖乖的继续躺着。

“欣怡,前面……”他突然语塞,只因为看到她绯红的脸颊,而沉醉了。

“啊,你口渴了吧,我给你倒水。”她尴尬的转移话题,才刚起身,又被他的大掌栓的紧紧的。

一用力,把她拉进自己胸膛。

她扑到在病床上,嫣红的小脸有些慌张。

“你还是放不下我,对不对?”火焰般的眼神射向欣怡,不容她再逃开,不容她再说谎。

她没吱声,却在心里回答了上千遍了:是,是,放不下,始终放不下。

存希能感受到,继续开口。“我放不下,也一直不曾想放下。”

低沉的嗓音,震动了她的耳膜。紧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,就像是听见他的心声,她的胸口,瞬间暖暖的,感动得无法言语。

“因为,我爱你。”存希哄着,起身将她贴放在心口。“欣怡,我绝不负你。”

他伸出手,将她深深的,紧紧的抱入怀中。而后,他慎重的,虔诚的,无比温柔的,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。

一个如同誓言的吻。

她揪着床被,再也说不出任何要与他断绝的话。

陈欣怡,注定栽给纪存希。

夜,更深了。

第十章&第十一章完


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